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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部分（第2页）

“咦？”伊藤碧闻这一声道歉，露出大惑不解的神情。

“上次的那个任务本来应该是我去做的，可是我临时有别的任务，火影大人就……”波风水门的解释才说到一半就停住了，因为女孩的眼眶中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泪珠来！

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如果我当时坚持，小碧的爸爸妈妈就不会……”因为女孩的眼泪，波风水门更为愧疚不堪，不由得手足无措，连连道歉，可惜这一次，他的话又没讲完……

“哇！！――”伊藤碧突然扑进波风水门的怀里，放声大哭起来。

“……碧？”波风水门心疼地搂紧怀中的小女孩。

“笨蛋！笨蛋！！水门是个大笨蛋！！！”伊藤碧紧拽着他的衣襟，一边痛哭，一边破口大骂，道，“我……呜……我明明都已经决定不哭的……呜……早就已经决定不哭的……爸爸……呜……爸爸妈妈不在的时候也没哭……呜呜……水门大笨蛋！……呜……”

断断续续、伤心至极的言语飘进耳中，就仿佛一把利刀戮心，一直在指责着他的罪恶一般，那一刻，波风水门悔愧着不知该如何开解，只好静静地更紧地搂着女孩……

良久……当伊藤碧终于冷静了下来，发现波风水门的前襟被自己的泪水濡湿成一片时，再联想起刚刚丢脸的行径，不觉羞红了脸，连忙弹出他的胸怀，却因用力过大而差点掉下椅去。

“小心！”波风水门连忙伸手，将伊藤碧扶正，目光中充满着愧疚。

伊藤碧知道他会错了意，连忙说道：“水门哥哥，你不要再责备自己了！我虽然痛心爸妈的死，却不会有什么如果当初是水门哥哥出的任务的话，爸、妈可能就不会死这一类的想法，刚刚哭，也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
哦？波风水门疑惑地望着伊藤碧。

“如果水门哥哥你硬要因为任务的事而责备自己的话――”避开他那探询的目光，伊藤碧低低地说道，“那么，我就更不能原谅我自己了！”

心头一惊，波风水门急急地追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对不起，我现在还不能够告诉你原因。”伊藤碧有些抱歉地看着他，说道，“我只能告诉你，如果现在有一个机会放在我面前，让我重新选择一次――水门哥哥和爸爸妈妈两方只有一方可以活命的话，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让水门哥哥你活下来！”

………【第十八章　豁然开朗】………

十八豁然开朗

“……！？”对上女孩坚定的眼神，巨大的感动和疑惑涌上心头，一时间，波风水门心有千重疑问，不知该如何开口才好。

似是洞悉了他的疑惑，又似是自言自语，伊藤碧接下去说道：“因为，爸爸妈妈的确已经死了，这不是任何人的责任，我不能用其他人的生命来换他们的生存！无论那个人是谁，都一样！不过――如果能够拿我自己的命换回父母的生命的话，我会毫不犹豫地接受！”

女孩眼中坚决的sè彩，令到波风水门心绪澎湃，一时间竟然对眼前的小女娃有了一丝由衷的佩服。听了伊藤碧刚刚的一番话，他那多少天以来的隐隐心结终于释然，波风水门深深地注视着女孩，久久地才开口道：“……碧，谢谢你！”

“嗯？”伊藤碧先是一惊，随即噗嗤一声笑开，道，“说什么胡话呢，应该是我道谢才对呀――谢谢你噢，水门哥哥，这些天夜里要不是你不辞辛苦地陪着我，我也许会一直做噩梦下去。而我昨晚态度那么恶劣，还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，你却一点都不计较。”

波风水门摇了摇头，柔声说道：“那只是小事而已，你不必放在心上，而且小碧也是关心水门哥哥啊。我又怎么会因为那些话而生气呢？”

“嘻嘻，水门哥哥你错了噢！”伊藤碧狡颉地一笑，说道，“我是绝对不会为了昨晚的事内疚的，也不会道歉！”

“……？”再生疑惑。

“从小到大，我都是别人眼里的乖宝宝，可是一直这样很累唉……”伊藤碧垮着个脸，叹一口气，随即贼贼地笑道，“经过昨天晚上那一闹，今早起来，我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的，舒服极了！嘛，虽然有点对不起水门哥哥你啦！嘻嘻嘻！”

伊藤碧一阵带谑带笑，波风水门不禁又是郁闷又是惊疑，只觉着自己这么大的人了被个小娃去笑到当真惭愧；又直觉着这么个小娃儿，玲珑剔透样得似乎太有悖于她的年龄了。

“所以我是绝对不会道歉的！”这一边，收敛起促狭，凝视着波风水门有些郁闷的神sè，伊藤碧莞尔，道，“因为那是令我心情愉快，令我珍惜的回忆……所以谢谢你，水门哥哥，真的很感谢你。”

牵动嘴角，波风水门微微一笑，问道：“小碧，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今年究竟多大了？”

“两岁。”

“是吗，可我怎么觉得你说话的口气、态度还有思想等一系列外在的表现都像是个大人般，或者至少决不像个年仅两岁的孩子？”

“嘻嘻……”伊藤碧神秘地笑笑，可爱地歪着脑袋，道，“……秘密！”

“呃――？”波风水门一愣，随即释然一笑，说道，“算了，你不想说，我也不会再问。只是碧，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――‘木秀于林，风必摧之’！”她的聪明实在是太显眼了，显眼到连他自己都无法忽视，外人若是得知，在这弱肉强食的忍者世界里，只怕会带去太多危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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