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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玉碎（第2页）

“这是...”根部众人目露惊疑。

眼前出现了由绿色的实质化查克拉构成的巨大半身人形，将半跪的止水包裹其中，面容狰狞而威仪具足。

“须佐能乎”！

在众人还未回神之际，须佐能乎的胸甲洞开，无数绿色的查克拉箭矢激射而出。

这时，不远处又有人影掠来。

而在使出“须佐能乎?九十九”之后，止水的瞳力和查克拉已消耗殆尽，须佐能乎散去的同时，他也做出了毁掉左眼的决断！

但当他看清来人用熟悉的火遁忍术将幸存的敌人逼退后，这才完全放下心来。

……

南贺河，崖边。

青绿发蓝的河水波光粼粼地映着夕阳晚照，树叶却凋零。

“是团藏从中作梗，看来已经无法阻止政变了。”止水语气中满是遗憾，“如果爆发内战，别国一定会趁机发动进攻，战争将不可避免。”

鼬握紧了拳头。

止水手指按向眼窝，“团藏打算用自己的方式维护村子，在被他抢走左眼之前，这就交给你了。”

“止水...”鼬下意识要阻止。

止水的眼眶淌出清晰的血线，“伊染年纪还小，还没有你我这样的器量，但昨晚久违地跟他谈心，发现他其实也有着超出年龄的思考。所以，就拜托你来看着他成长，保护这个村子，还有宇智波一族的名誉吧。”

“我会的。”鼬神色悲痛地接过他的眼睛。

“我交给你的，不只是这只眼睛，还有我的“万花筒写轮眼”。”止水说道：“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，就当是我最后留给你的礼物吧。”

虽然看不见了，但也能猜到好友此刻该是如何悲伤，他洒脱一笑，“虽然遗憾，但只有将伤心的事情忘掉，才能更好地去践行自己所坚持的道路。不要悲伤，也不要不安，不管何时都会保持平静，这才是宇智波鼬。”

鼬哽咽道：“我想和你一起让宇智波...”

止水摇头，“接下来的道路将会是晦暗而又艰辛的，我已无法与你并肩而行，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坚持自己的方向，作为木叶的宇智波。”

鼬看着他脸上的笑容，那样温暖又令人心安，而他终要独自接过这份使命。

止水转过身去，夕阳的余晖洒落，天色渐渐暗淡。

“真幸运能与你成为朋友，很感谢，但我的道路就到此为止了。”他说：“来吧，用你自己的手来开拓属于你的道路，和新的力量。”

鼬看着止水的后背，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，觉得那象征着宇智波一族的团扇徽记是如此沉重。

最后，他颤抖地抬起双手，咬碎牙关般朝前一推。

……

已经散学了，最后一抹霞光似要被天际吞噬。

回家的沿河路上，伊染偶然看到了抱着膝盖坐在河边的鸣人。

原本葱郁的绿植此时有些蔫蔫的，树影婆娑，傍晚在他身上投下隐隐晦暗的影子，他该是注视着水面，离得远而看不清眼神。

“那小子又挨揍了，躲到这里偷偷哭吗？”佐助歪了歪头。

伊染没应声，落叶在水面打着旋儿飘远了，不知为何，他心里有些空落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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