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他顿了顿,话头再转,“不过,我这边倒还有一个消息,姑且算是一桩机缘,想告知道友,只是……不知张道友还愿不愿信我?”
“自然是不信。”张铁回答得干脆利落,脸上甚至浮起一丝极淡的、意味难明的笑,“若真是机缘,道友自去取来便是,何必告知于我?”
玄骨对这般直白的回应似乎并不意外,也未动怒,反而点了点头:“张道友快人快语。”
他向前略略倾身,压低了声音,语气却陡然变得凝重,“我近日探查得知,这‘冥帝仙府’的主人,恐怕并非仙界本土出身。”
张铁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并未打断。
玄骨继续道:“在其核心传承记载中,提及一件异宝,名曰‘八荒塔’。此物之神妙,据传可助人……挣脱一方天地之道则束缚,真正遨游诸天万界之间!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挣脱天道束缚,遨游万界!
这寥寥数字,却如惊雷,在张铁心湖炸开波澜。他修行至今,所求不外乎长生逍遥,超脱束缚。若能得此宝……但他面上依旧古井无波,连眼神都未多闪烁半分。
玄骨察言观色,见张铁沉默,心知此言已触及其关窍,便趁热打铁:“我机缘巧合,搜魂了一名知晓内情的修士残魂,得知开启这核心传承,并非定要等待仙府自然禁制衰弱。只需集齐九枚‘星令’,再配以一枚‘帝尊令’,便可强行提前开启传承之路!”
“帝尊令?”张铁终于开口,声音平稳,听不出情绪,“此为何物?”
“道友可知‘帝尊泉’?”玄骨反问,不等张铁回答,便自顾说下去,“世人都道那是此界地脉历经无数岁月,自然孕育出的天地造化神泉。
实则不然。
那泉眼之根,与一枚名为‘帝尊令’的宝物息息相关。此令本身便是一件奇异仙宝,其最大功用,便是能自行吸纳此方天地间陨落生灵消散的神魂之力,以此反哺孕养地脉灵根。”
他顿了顿,苍白脸上掠过一丝讥诮:“故而,所谓能助人增进修为的‘帝尊泉’,其泉水本源,不过是汇聚了十万载前,涌入此界探索、最终埋骨于此的无数修士,他们残魂消散后留下的菁华罢了。”
张铁瞳孔深处微微一缩。此事真相,饶是他心志坚毅,乍听之下,亦觉背后生寒。
那被无数修士追捧,甚至引发血战的帝尊泉,竟是以这般方式形成?但他迅速压下心绪,面上不露分毫,只淡淡道:“此事……你是如何得知?”
玄骨似早有所料,知道空口无凭,难以取信。他不再多言,右手袍袖一拂,一点金光激射而出,直奔张铁面门。
张铁抬手,稳稳将那物接在掌中。触手微沉,冰凉坚硬。
摊开手掌,只见一截指骨静静躺于掌心。指骨不过寸许长短,通体呈现出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暗金色泽,表面光滑,隐有天然纹路。
更令人侧目的是,即便不知经历了多少万年,这截指骨之内,依旧蕴含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磅礴仙力波动,丝丝缕缕,凝而不散,仿佛其主人生前的不甘与力量被永久封存于此。
仅凭这残余威压判断,此骨主人生前,修为至少也在金仙层次,甚至可能更高。
玄骨的声音适时响起:“道友一看便知。”
张铁不再犹豫,分出一缕神识,缓缓探向那截暗金指骨。
神识触及骨身的刹那——
“轰!”
并一股庞大、杂乱、带着无尽苍凉与绝望情绪的记忆碎片,如同决堤的洪流,蛮横地冲入张铁的识海!
喜欢灵根不行,炼体也能飞升仙界请大家收藏:()灵根不行,炼体也能飞升仙界。
四合院,禽兽抢房我玩命 小小领主不好惹!惹急眼了争天下 高武:从辍学生肝成护国战神! 仙盗奇缘:逆天改命 Vlog很好但我偏爱写日记 唯剑长鸣 警探从港综开始 黒潭纯阳子的新书 这些年,那些事儿 军阀:有了系统崛起 盗墓:论万人迷和白月光的适配性 少年歌行之我的师姐是千落 我一小乞丐,有亿点大腿很正常吧 叫我灵使官 快穿恶女人生,不做主角踏脚石 你跟我讲这是超展开?! 孤女咋了?我有巨额财产 猎人的我也有成为联盟冠军的一天 星穹之上与光同行 山水行记
不牛逼不拉风的低端业余玩家甄浪,被班花拒绝后,偶然得到一块来历神秘的智能芯片。从此,一个游戏界的传奇诞生了。那神一样的操作妖一样的走位魔一样的意识,令无数高端玩家失声惊呼挂了吧?事实证明,甄浪注定是泡不到班花的男人。因为,千姿百态的系花院花校花,风情各异的美女老师女神主播,纷纷闯进了他的生活火爆...
李逸飞,大唐前太子李贤之子,因其父被武则天毒害,从小就被逍遥老人收养,十年之后,学艺有成的李逸飞下山报仇,最后经过与武则天的一番较量终于将女皇降服,成功光复李唐江山,揽江山美人于一身,享受人间帝王之风流。...
...
一代魔君,逆天重生!为复血海深仇,重回都市,掀起血雨腥风!当其锋芒展露的刹那,美女院长,萌呆萝莉,清纯校花,冷艳总裁纷至沓来!...
(出版名繁星告白时)父母偏心,闺蜜陷害,走投无路之下,叶繁星嫁给了坐在轮椅上的傅先生。他会教她弹钢琴,送她花,将她宠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某天,同学聚会,她被人嘲笑,说她老公是个残废,他风度翩翩出现,让所有笑话她的人哑口无言。在人生最灰暗的时光里,有他牵引着她积极向阳而生,从而有了灿烂的人生。遇见你真好,我的傅先生。...
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,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,男人的冷漠,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,誓要把男主拿下。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,可军婚不好离,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。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起,紧紧的追着她的脚步,还恬不知耻的要和她生儿子。呸,谁要和你生儿子?你有儿子了好不好,要生也是生一个像她一样漂亮可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