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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，我知道了，你多保重。”

陈绍岩把手机还给林乔，并告诉他下午闵扬打过电话来，林乔知道之后给闵扬回了电话。

陈绍岩安静听着他俩的对话，等林乔挂掉，问林乔:“闵扬以前总是骂你，你怎么不讨厌他?”

林乔垂着眼睛，他告诉陈绍岩其实他后来见过闵扬一次。

——

当时他和女向导走了之后，他才知道女向导叫阿莱夕，是被他的母亲带大的，这里的人与他母亲有许多渊源，所以他就一直在他们的森林那边生活。

有时候阿莱夕会带着他们乔装打扮之后去附近玩，有一次他们遇见了闵扬。

闵扬应该是刚猎杀回来，浑身带着血气，和周周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，不过他是打不过有向导的哨兵，于是周周把他按在了地上。

闵扬也认出来他们俩，追问他们林乔的去向，阿莱夕很坏，她说:“当然是做成玩具啦，他那么漂亮，我会把他变成最喜欢的宠物。”

然后闵扬哭了，无声的。

阿莱夕在周周的劝说下把闵扬这段记忆封存了。

当时这一切，林乔都在不远处清晰的看着。

——

“很意外。”陈绍岩评价。

林乔似乎把想说的都说完了，又变成面无表情冷淡的样子。

林乔会因为他人的情感而动容。这才是陈绍岩最意外的，不过能让他动容的情况应该是少数。

陈绍岩劝他:“你可以回头看看冯玉龙不笑时候的样子，然后你再做决定。”

陈绍岩是过来人，看得清冯玉龙感情，看得懂他眼里的情愫，所以他不隐瞒不评论，只把事实告诉林乔，让他自己决定。

陈绍岩的实力和手段不是虚的，即使他已经卸职好久，但依旧有许多人来向他请教学习，陈绍岩一边应付那些人，一边还能把林乔的事情安排的条条有序。连周延都对他赞叹。

林乔正往实验室那边走，冯玉龙照常跟在他身后，时不时有人路过和他们打招呼，林乔突然转身，抓住了冯玉龙不笑时的样子，确实让人难以忽略眼中的情绪。

冯玉龙迅速换起来职业笑容，眼神清醒，询问他怎么了。

林乔没说话。

每天都有人来找林乔，似乎要让他做什么，陈绍岩总是能给他拒绝掉，林乔甚至清闲起来，他有陈绍岩做倚仗，又拽又傲。

不过这几天陈绍岩不知道在忙什么，总是看不见人，闵扬也不知道在忙什么，一直没有联系他。

林乔发现了新乐子。

……

“好乔哥儿，换个地方行不行?”冯玉龙被压在门上低声下气的和他商量。

门后是人来人往的脚步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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