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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7节(第1页)

&esp;&esp;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了解她——此时他便觉得,她又要开始谆谆善诱,不知道要蛊惑自己什么了。

&esp;&esp;不过他早已摆脱了昔日对此的不平不甘。摆脱那些怨愤后,他开始觉得她有趣,对她即将到来的“蛊惑之言”生出兴趣。

&esp;&esp;江鹭便慢慢回答:“不痛苦。昔日也没有那么痛苦——死的人又不是我。刀没落到我身上,我有什么资格痛苦呢?”

&esp;&esp;姜循心想:糟糕。话题起头不妙,不过问题不大。容她扭转乾坤。

&esp;&esp;姜循不动声色,保持着柔婉神色:“你做的很好。凉城那些将士若是在天有灵,必然感谢你,也会希望你从中走出来。”

&esp;&esp;江鹭望着她,缓缓说:“你那日……设局杀伯玉的那日,当真是为了我吗?你说想让我走出来,是真的吗?”

&esp;&esp;姜循深知江鹭不喜她总骗他。她便思索了一下才回答:“当真是为了你。阿鹭,要杀伯玉,其实方法很多,我选了很麻烦的一种,就是为了你——为了把你从凉城骗出来,怕你想不开在凉城赴死;为了平你心中委屈,让你不再怪罪自己。

&esp;&esp;“我始终没有真正体会三年前那夜发生的事,但我了解你是怎样的人。你为此感到痛苦,对自己失望,但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&esp;&esp;江鹭:“你觉得我软弱吗?”

&esp;&esp;姜循:“我觉得你很了不起。人生一世,各有所执所念。我是被迫卷入此局,你却是主动入局。凉城所有人都应该感谢你。人这一世,不平者多,怨愤者多,自我主动的放逐与奉献却常让人难以理解。我想这天下再没有第二人比你做的更好,比你更厉害了。”

&esp;&esp;江鹭:“你将我追捧得太过了。”

&esp;&esp;……说明她所谋甚大。

&esp;&esp;江鹭侧过脸,目光穿过姜循肩头,望向外面的烟雨天。他若有所思,唇角甚至噙着一抹轻快的笑:“这几日,我每夜都在做梦,梦到三年前那一夜。”

&esp;&esp;姜循心紧。

&esp;&esp;江鹭温声:“就像我这几年无数次梦到的那样。灯火如昼,满堂华光,却有大火从中起,将那些欢喜着的故人烧死。他们脸上欢喜的表情定格,被火吞没——那是‘神仙醉’的药效。

&esp;&esp;“我以前一直很难过。他们到死都不知道‘神仙醉’的事,他们可能还在自责,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可能明白了一切却无能为力。

&esp;&esp;“这几年的梦境,我一次次回顾,无法面对他们的目光,眼睁睁看着火烧掉他们。但是最近几日,我梦到他们在火中朝我举起酒樽,朝我告别,朝我露出笑容,跟我说‘来世再会’。
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这是上天当真有灵,英灵与我一一告别;还是我终于原谅自己,愿意放过那一夜了。”

&esp;&esp;姜循听得心疼。

&esp;&esp;她倾身,将他抱入怀中。

&esp;&esp;江鹭俯着脸,脸埋在她颈间。他呼吸清浅,她的拥抱让他放松。

&esp;&esp;而江鹭在这时,听到姜循幽微的、似怕惊动他的声音:“可是阿鹭,凉城的事没有得到完全解决啊。你用舆情逼着东京,让东京不敢动凉城只敢在你身上花费精力,可万一东京的君主是个疯子,是无法用舆情道德约束的人,那你怎么办?”

&esp;&esp;江鹭抬头。

&esp;&esp;他睫毛擦过她玉颈。

&esp;&esp;他呼吸很轻很凉,姜循知道他在听,她便继续说下去:“我和郡主来西北的一路上,看到百姓们过得并没有很好。我们眼中不配为君的人已经死了,可是百姓们为什么还是被逼上山,做盗做贼?

&esp;&esp;“我爹剑走偏锋,真正得势后一直在花精力对付我对付你,根本没空实现他的抱负。天下对他来说是什么,子民对他来说是什么?

&esp;&esp;“我们目光离开凉城,放到整个天下——大家过得并不好,甚至越来越糟。难道新的君主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吗?我们都了解长乐公主的,她年少稚嫩,长在深宫,绝不是大恶之人。两大强势权臣对峙,她难以分清谁对谁错,看不清前路。她太年少了——她斗不过我爹和叶白。”

&esp;&esp;江鹭慢慢朝后退。

&esp;&esp;他猜到她要说什么了。

&esp;&esp;他脸色一点点变凉,眸子染上一重烟波浩渺。

&esp;&esp;江鹭盯着姜循:“说下去。”

&esp;&esp;事到临头,绝不能逃——姜循目不转睛:“如果刀不握在自己手中,便不能真正庇护所珍惜的人和物。如果眼睛只盯着一个凉城,大厦倾倒之际也难以判别原因。不知缘由便无法对症下药,不知大魏此时真正的创伤,便无法真正救大魏。

&esp;&esp;“你少时一心庇佑南康王府治下子民,后来你意识到那不够,你便又去庇护凉城子民。可是大魏数十州郡,有多少个江鹭愿意为子民站出来,护在他们身前,遮挡风霜刀剑?

犯罪专家成为黑红女星后  她的狗尾草[gb]  鲜红淡绿  科举后老天爷追着喂饭  八零致富从做彩灯开始  征服宇宙从蛋壳开始  蔷笼  如何在替身剑尊手下成功存活  我全家都是灭世BOSS  对照组靠卷王老公躺赢了[娱乐圈]  穿进诡异世界建地府  前夫他必有所长    诡异降临怪谈倒欠我八个亿  杜小姐她“善解人意”  豪门女配,发疯爆红  穿越成年代剧中的绝色美人  穿为阴冷掌印的亲闺女  正道剑仙是反派  惹他成瘾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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